廣泛抗藥性肺結核(XDR結核病)

2014-06-06 11:00:00 admin 107

最近某人在被告知不可旅行之後,仍乘飛機去旅行了,在此事件中,結核病的 XDR 形式真像媒體所報道的那樣危險嗎?或者這根本就是杞人憂天?

 

  我們相信你知道安德烈.斯比克的案例,它造成了全球性的後果。


20073 月,安德烈.斯比克被診斷得了結核病。醫生給他進行了標準的治療,但感受性試驗顯示他所攜帶的是多藥耐藥菌株( MDR ),而且他也得到勸告不能去旅行。進一步的試驗顯示,細菌實際上是廣泛性抗藥的( XDR── 但與斯比克取得聯繫很困難,因爲他提前了自己的旅行計劃,已經去希臘結婚了。


522 日終於與他取得了聯繫,他被告之要向意大利的衛生局彙報,但是他卻飛到了布拉格,然後又到了蒙特利爾,最後駛回美國。


終於,斯比克被隔離了,但他已經乘過許多的飛機。有好幾百個他所接觸過的人不得不接受檢查。


XDR 結核病形成了一個全球性的挑戰,如果得不到抑制,就有可能導致 1900 年以前的問題。


MDR 結核病對許多抗生素是有抵抗性的,但是 XDR 對幾乎所有的藥都有抵抗性。這就意味著我們不得不靠自己身體的抵抗力來保衛我們自己。


當然 , 在一些 HIV (艾滋病毒)猖獗的地方 ── 比如南非 ── 對結核病的無能爲力將意味著嚴重的後果。


檢疫的問題將會擡頭,伴隨著所有的辯論 ── 支持的和反對的 ── 以及個人自由和人口安全之間的衝突。強迫接受旅行限制需要相當大的權威,誰有這樣的權威呢?疾病控制中心( CDC )要求斯比克向意大利當局彙報,但他卻對勸告置若罔聞。這就引出了政府是否有足夠的力量或協議強制執行的問題。很顯然,關於控制公共健康風險的限度需要界定。


如果沒有別的,那麽,這個案例乃是把 XDR 結核病放在了聚光燈下。它也向公共衛生界提出了如何處理這個棘手難題的問題。


在南非,疾病成了一個真正的問題,人群中存在感染 HIV 的巨大恐慌。缺乏治療傳染病的藥物,加上先天免疫力被嚴重阻礙,感染 HIV 的人群處於極大的風險之中。在這樣的情形下,超過百分之二十五的人口可能感染了艾滋病病毒,有數百萬人被傷害。


不能用藥物來控制這種形式的結核病,加上數百萬人沒有能力抵抗它,意味著它會成爲一個更大的問題,這種可能性非常大。


有一些人從免疫學角度能夠抵抗結核病的 XDR 形式,我們需要記住,在抗生素出現之前的時代,結核病是一個主要的殺手。


使用 BCG (卡介苗)疫苗對結核病免疫是有用的,但幷非徹底安全。基本的健康保護措施變得極爲重要。其中包括基本的衛生實踐。在公共場所吐痰和咳嗽是嚴重的健康冒險。飯前便後或咳嗽噴嚏之後洗手是至關重要的。


如果人有了咳嗽、減重、疲乏或者夜汗,就需要仔細檢查以排除結核病。當人感染了 XDR 形式的結核病時,就必須採取隔離技術來照料病人。


這樣費力忙亂只是小題大做嗎 ?我們猜不是!這是一場剛剛開始的與復發的舊疾病之間的新戰爭。我們應該記得在過去的時代中,良好的營養、陽光和休息是唯一可以提供的治療。這些極大地提升了個體的抵抗能力。當我們面對抗菌素抗性的時候 ── 我們作爲有多種傳染性的有機體 ── 我們健康的根本狀況就變得越來越重要。如果我們還沒有實行一種健康的生活方式, XDR 結核病的出現是讓我們醒悟的另一個理由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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